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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想杂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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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式乡愁—农耕时代城市中的农作要素

唐 燕   2015/9/22 9:54:33
 

1“中国式乡愁”与农耕时代的城市

      在具有数千年以农立国传统的中国,乡愁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,意味着家乡的味道及田园牧歌、炊烟袅袅的乡村生活。在漫长的农耕社会,无论官高何处,荣归故里、告老还乡依然是绝大多数中国人愿意选择的最后归宿。
      在农耕时代,古代的中国城市如何“安置”人们的思乡情怀?城市与乡村之间的内在联系如何呈现?倘若细致考察中国古代的城市空间不难发现—无论是城墙水系、前庭后院,还是园林苑囿,均渗透着各式各样的乡村农作要素,如牲畜养殖,抑或是稻粮、蔬果及花卉的种植。这既是生产力水平使然,又是城市居民精神文化的寄托。因此,本文尝试以战国时期到鸦片战争之间的两千多年为时间跨度,研究那些深受农业社会和封建制度影响及塑造的中国古代城市(这里侧重指依照一定规划指引建设而成的城市)中的农作情况,通过解析其存在缘由、空间分布和价值意义等,解读以“天人合一”为圭臬(土圭和水臬,此处引申为某种事物的标尺、准则和法度)、农耕文明与乡村关系主导下的中国古代城市空间所具有的农耕特征。

2农耕文明、乡村关系与中国古代城市空间

2.1农耕文明主导下的古代城市发展

      中国古代城市的发展是立足于农耕文明之上的,具有显著的乡土社会特征,然而其在漫长的农耕时期似乎并未形成一个完整的“城市社会”[1-2]。“农业是整个古代世界决定性的生产部门”[3],国家王权在中国古代被称为“社稷”, 许慎在《说文解字》中将其理解为“社,地主也;稷,五谷之长”,这充分说明了农业作为国家命脉的重要地位。中国历朝历代都重视农业的生产经营,崇本抑末、重农抑商的农耕文明决定着社会的发展,农民、农业生产和农村经济对于家国未来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      “这个时期,城市以土地财产和农民为基础,是特定区域的管理、服务和贸易的集散地”,由于城市的数量和规模都很小,“城市尚未成为一个能够扭转生产力及其相应生产关系的庞然大物”,因此整个社会都处于乡村关系的主导之下[4]。牟复礼在《元末明初时期南京的变迁》一文中这样描述中国古代的城市与乡村:“不是城市,而是乡村成分规定了中国的生活方式。它就像一张网,上面挂满了中国的城镇。这张网是用中国文明的料子织成的”[5]。这表明了古代中国最基本的历史国情: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;农民占人口大多数;乡村是最主要的国土存在方式;城市是点缀在广袤乡村间的宝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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